6月17日是中年妇女之友小飞马同学34周岁的生日,在妇联内部知道他是双子座处男的多,知道丫在性都抽着大麻灌了四年bbs的人少。生理上,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打着处男的旗帜到处造谣装骗,但在心里上,丫早已经是公认的妇联主任。那些死在心相印卫生纸上的子女们,母亲是一茬一茬的AV界女星,都在祝他父亲节快乐。

作为一名目前活跃在微博界的键盘局常委,小飞马同学一直是我前进道路上的灯塔,“男有小飞马,女有大不妞“,每次我想左拐并道之时想想小飞马同学的谆谆教导,我就老老实实的了,虽然他的逻辑越来越方舟子。比如我说最近的强拆形式不容乐观啊,他说咱们GDP保8呢;我说咱们还有机会领社保不啊,他说咱们GDP保8呢。总之作为一名合格的自干五,马主任真是不交党费的党员。

已经忘记什么时候认识他的了,只知道相互熟悉是在北京。那个时候丫在五道口租的房就是一网吧,客厅的沙发上永远有人躺着在睡,周末的时候陆陆续续有人来也有人走,朋友带了朋友来,朋友的朋友又带了朋友,人多了下面的人倒是相互熟悉起来,主人是谁到没人关心。

小飞马同学在北京呆了几年,找到枪手过了英语四级就去了性都留学,我们那个时候都忧心忡忡,特别关注国内的汇源肾宝什么之类的。谁知道四年之后他用铁一般的事实告知我们什么叫做杞人忧天,除了发现他右手臂明显比左手臂粗壮,上面点的朱砂痣却愈加黑亮。靠着海龟背景,小飞马同学对媳妇儿有着诸多挑剔,比如皮肤不能黑,要能聊,可以没有钱但却不能穷,可以不漂亮但却不能丑,不能娇气,上得厅堂到不一定下得厨房,等等诸如此类的硬性必要指标,只要有一项不满足条件就给pass,所以到现在还单着。我们到要看看七仙女究竟长什么样?

其实丫找不找媳妇儿关我屁事,我关心的是承诺了多年的欧洲自由行。每次丫用没媳妇儿来搪塞我们的时候,老子都很气愤;双子座又拥有无与伦比的诡辩能力,金牛座在这方面完全不是对手,所以耽误到现在那边都因为少了咱们这点旅游收入闹经济危机了,想起这点都觉得挺对不起的,寝食难安。

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,我真诚的希望,能有看到马夫人的一天;同时更真诚的希望,有了马夫人去北京的时候还能睡小飞马同学家的沙发,小飞马还能做咱们北京办的主任。